凉二三_中考准备中

最赤绝赞产出中!

辣个男审神者是个残疾人

·审神者下半身完全瘫痪,基本是坐在轮椅上,每天靠近侍把他搬上床般下床

(1)

审神者的本丸的一天是从当日的近侍的敲门声开始的。

“大将。”药研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您醒了吗?”

“醒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审神者带着略微沙哑的嗓音开口,“你进来吧。”

药研拉开了门。

审神者扭过头,见到药研时皱了皱眉,“怎么是你?”

“有什么不妥吗?”药研打开衣柜挑选今日审神者的服饰。

“……我记得我昨天说是需要一个力气足够大的人来当近侍,服侍我早晨的穿着洗漱与晚间的沐浴的。”审神者的意思够明显的了:药研怎么看也不像是力气大的那类。

“虽然外表如此,我好歹也是把刀,抱起一个两个大将的力气还是有的,请放心。”药研将衣物轻轻的放在床脚,“况且,恕我直言,大将——本丸里块头看起来足够大的怕是没办法好好照顾你的。”

“……倒也是哈。”

“好了大将,”药研抬起看上去羸弱的双臂,“我抱你去洗漱吧。”

“……”心理上完全不能接受啊orz

“大将?”药研疑惑的看着审神者把头扭向另一边,双肩不停地抖啊抖的样子,“再不快点怕是赶不上早饭了。”

“不会的,其他人哪里会起得那么早。”审神者闷声道。

“他们起得再晚也比不上您在这磨蹭半天啊。”

“啊啊我知道了啦!”审神者烦躁的开口,“带我去洗漱吧。”

不就是被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小了十多来岁的少年公主抱嘛,怂啥?!

“好。”药研不卑不亢的回应,好像刚刚调侃审神者的不是自己似的。

慢慢掀开被子,一把把审神者从床上捞起,稳稳的抱在怀中,“呦西!大将号准备出发了!”

“……你闭嘴。”审神者的耳朵红的像快要滴血似的。

(2)

本来,下半身残疾的审神者洗脸刷牙吃饭这一系列的事情,他还是能寄给自足的,但是本丸的刀剑像是审神者压根就是全身瘫痪似的,所有的事都由他们来亲力亲为,让审神者成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我感觉我要被你们养废了。”被药研伺候着洗漱完后,任由药研给自己更衣的审神者开口。

“照顾大将使我们应该尽的职责。”药研推了推眼镜,手臂绕到审神者腰后,像是环着他的腰似的,收束腰带,“这样的程度可以吗?”

“在紧点。”

药研从善如流的收紧了些腰带。

“好了大将,我们该去用餐了。”抱起审神者,药研环顾四周,“大将你的轮椅呢?”

“不是在房间里……?”审神者也张望着,“欸我轮椅呢?”

“轮椅不在的话干脆我直接把大将抱过去把?”

“不不不不!”审神者干脆的拒绝了,“叫山伏国広……啊算了,叫太郎太刀来吧,让太郎太刀抱我过去吧。”

“为什么啊?”药研奇怪的问道,掂了掂手中的分量,“大将你不是很重的。”

“我怕你累着。”审神者一脸正经。

主要是拉不下脸。

“我不累!”药研难得的孩子气起来,“我抱你过去,除非大将你找到你的轮椅。”

“……”审神者捏了捏眉心,“消失的轮椅这种东西打鹤丸一顿就出来了。”



辣个男审神者在与山姥切交往·下

· 被被因为审神者性格关系不是很自卑,偏操心顺便切黑多一点

其五

  “其实也算的上是正大光明了吧?”加州清光拨弄着自己的指甲,“不是很理解你们为什么一脸惊讶,我们不是早就被闪了满脸狗粮了么?”

  “没错没错,”安定附和道,“比如说那次用餐的时候。”

其六

  审神者因为与其他刀剑关系并不亲密,所以在一起用餐时气氛是有些僵硬的。

  至少陆奥守已经被不少烤番薯噎着了。

  气氛僵硬,所以大家都是秉着“少说多吃”的准则,早些吃完好解放的。

  “哒哒”,审神者的筷子被审神者故意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了?主殿?是饭餐不合口吗?难道说是生病了?这可不行啊,主殿巴拉巴拉……”长谷部对审神者的奇怪行为反应相当剧烈。

  “闭嘴长谷部。”审神者的嘴抿成一条直线,藏在眼罩下的双眼让人读不懂他的情绪。

  “切国。”审神者干巴巴的叫了一声山姥切。

  “不行。”山姥切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味增汤,这才开口道,“这是我专门拜托烛台切和药研给你准备的营养餐——说真的,主殿,你最近胖了不少。在这么下去我的大腿就要被你躺废了。”

  “我没!”审神者一拍桌子,像是气极了,但是看到山姥切冷淡的目光气势又软了下来,“我才没胖……”

  “认清事实吧主殿,我知道你今天起床的时候一边捏着你的小肚子一边在抱怨。”山姥切道,“既然不想有小肚子就乖乖的吃你的营养餐吧。”山姥切诡异的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乖。”

  “切国你ooc了。”审神者瘪了瘪腮帮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咽下一口芹菜。

  “因为我是你的刀啊。”

其七

  “说真的,我本来还以为主殿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人的。”鹤丸笑道,“那段对话也真是吓到我了。”

  “确实。”一期一振点了点头,“弟弟们原来对主殿还是有些害怕的,那天之后乱他们开始积极的去找主殿玩了呢。”

   “主殿比想象中的还要孩子气呢!”

  “不,没有吧?”清光反驳道,“主殿其实成熟很多了。”

其八

  审神者开始是打算跟着刀剑男士们一起出阵的。

  山姥切跟清光好说歹说,才灭了审神者出阵的念头。

  于是,本丸的刀剑都出阵的时候,审神者就自己一个人在本丸里里瞎闹。

  最后再被山姥切拉走整整训了一个时辰的话审神者这才发誓再也不做了。

  “主殿小时候可熊了~”清光在讲完这个故事后慢悠悠的下了结论。

其九

  “不过主殿也就熊过这么一次,之后就变得跟现在你们知道的一样了。”清光道,“那时也就我跟山姥切两把打刀,主殿也就能骗骗短刀们了。”

  “现在的主殿越发冷淡了啊,”清光看了看有些褪色的指甲油,“是不是不被宠爱了呢?”

其十

  “是……”

  “是……”

  “没有问题,随时可以出发。”审神者道,“……好,那么我等着你的到来。”

  “主殿,你在和谁谈话?”山姥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啊,切国。”审神者向山姥切招了招手,“正好,你过来。”

  “怎么了?”山姥切疑惑的向前。

  “把我抱到本丸最大的那颗樱花树下吧。”

  “主殿?!”山姥切越发不对劲。

  “我只是突然想看看,想亲眼看看这个本丸。”审神者微笑。

其十

  “你要摘下它吗?”山姥切指的是一只戴在审神者脸上的眼罩。

  “嗯,是啊。不行吗?”

  “不行啊,主殿。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字,若是再知晓你的样貌的话……我怕有一天会将你神隐了。”

  那就把我神隐了吧。

  一瞬间,审神者几乎就想这么这么脱口而出了。

  但是不行。

  “没关系,看着我吧。”审神者拉着山姥切的手慢慢探向黑色的眼罩,“记住我的脸。”

  “你果然不对劲,主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山姥切的手搭在眼罩边缘,并没有解开它。

  “切国,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是被凑数来当审神者的?”

  “我知道。”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灵力快要支撑不了这座本丸运转,政府将会让其他审神者来代替我的位置?”

  “……我知道。”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特别喜欢你?”

  “没有。”

  “骗人。”审神者吸了吸鼻子,“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没有骗人。”山姥切抱着审神者躺在樱花树下,“你还没有对我告白。”

  “你还没有把小夜跟宗三心心念念的江雪左文字捞到;你还没有跟短刀们好好玩一次;你还没有处理完你的文书。”

  “最后一件事是不是太毁气氛了?”

  “阿浅,你还有好多好多事没有做完,你怎么舍得离开?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呢?”

  “你怎么变得跟清光一样爱撒娇了,切国。”审神者抬手摸了摸山姥切的脸,指尖触到一丝凉意。

  被山姥切抱着的的审神者看不大他的表情,“你在哭吗?切国?”

  “是不是因为我是一把仿品所以就抛弃我了?”山姥切微微颤抖着发声。

  “你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审神者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十一

  “我喜欢你,山姥切国広。不是哪一把山姥切国広都可以。因为你是我的山姥切国広,所以我才喜欢你。”

其十二

  “林浅先生,感觉如何?”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问道。

  “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医生。”林浅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在流泪。”

  医生淡淡的撇过林浅地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大概是手术的后遗症吧,别担心没有问题的,许多人也有这种情况。”

  “那就好。”林浅笑嘻嘻的回应。

  “那真是比什么都好。”

辣个偏心的审神者

·神奇的的脑洞

·我的被被跟清光一样的可爱!他俩最可爱!

(0)

——你是站被审,还是站审清?

——我选择我审。

——有志气,新人!但是那是不可能实现的事。

以上是关于这个本丸发生过的一段对话。

(1)

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是个极其偏心的家伙。

他极度喜爱山姥切国広和加州清光。

有好的刀装先给他们用,练级先让他们先,哪怕之后来了太刀跟大太刀他也不愿意把山姥切跟清光两把打刀给换下来,至今仍是二人轮流着当近侍,没有要过他人。

山姥切跟清光也是本丸开始的时候就跟着审神者了,山姥切是初始刀,清光是锻到的第一把打刀,是当时一堆短刀中为数不多的战斗力。

那时候本丸里还没有那么多人,审神者对两人的喜爱还没有特别明显,只是十分关心他们罢了——那也被短刀们视为理所当然的。

等本丸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些敏感的刀发觉了不对劲。

“大将是不是太过关心山姥切跟加州了?”笑面青江在一天中饭时忍不住问道。

  一时间,饭桌上的刀们目光都集中在了青江的身上。

“这还真是吓到我了。”鹤丸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确实……”药研也隐约发现了倪端,“鹤丸殿你刚来这个本丸所以还不清楚,我是从蛮早的时期就开始跟着大将了。大将确实对山姥切殿跟加州殿十分的在意。”

“我们出征回来的时候大将率先关心的就是山姥切跟加州。”同样身为第一部队的成员,太郎太刀对此深有体会。

“咔咔咔!”山伏国広大声笑道,“被大将深爱着呢,兄弟!”

“没有这样的事。”山姥切拉了拉他的被单,“只不过我是大将的初始刀所以比较关照罢了。像我这种仿品,怎么也不可能招得大将喜爱的。”

“清光你竟然被大将喜爱着?你是不是对大将灌了什么迷魂汤?”大和守安定不可思议道。

“谁会这么做啊?!你就是嫉妒大将更加喜欢我吧!”

“我才没有嫉妒,只是突然想痛扁你罢了。”大和守安定笑着活动了筋骨。

并没有后续

◎婶婶有点渣,慎入
◎全靠爱完成的灵魂指绘

日本号限锻的时候我锻出了把鹤丸,现在骚速剑限锻锻出把爷爷!!!我的本丸也是有爷爷的人了!(骄傲)

辣个男审与山姥切正在交往

·终于我也对刀剑下手了哈哈哈哈哈

·被被不是很自卑,受婶婶顽劣的性格影响,偏操心多一些

其一  

“切国,我怎么感觉你跟别人家的山姥切不太一样呢?”审神者枕着山姥切的大腿,手里拿着加州清光送的指甲钳慢吞吞的修剪着指甲。

  “哦,是吗。”瞟了审神者一眼,冷淡了回答了一句,山姥切的目光回到了手中的文书上。

  审神者习惯山姥切对他半搭不理的样子,自顾自说下去,“我今天去万屋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新人婶婶带着把山姥切,那场景——”他夸张的咂了咂嘴,“那小姑娘满脸写着‘他怎么这么难搞’呢。”

  “切国你难道不是那种自卑性格的嘛?”审神者蹭了蹭山姥切的大腿,“我好像很少听到你有过类似发言啊?”

  “比如?”

  “‘我不过是一把仿品……’什么的?”

  山姥切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文书,扶了扶审神者快要滑下他大腿的脑袋,“不是有一种说法,说是哪怕相同的刀跟着不同的人也会受其影响性格有所不同吗?”

  “哦~”审神者了然的点点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别乱用成语。”山姥切小心翼翼的扶起审神者的肩膀,让他直起身来,“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去用餐吧,主殿。”

  审神者不快的瘪了瘪腮帮子,“都说了别叫我主殿了,要叫我——”

  “主殿。”山姥切打断了审神者的话,“我们去用餐吧。”

其二

  刚刚接手本丸的时候,狐之助郑重的说道,“审神者不能和刀剑谈恋爱的。”

  实话说,审神者当时觉得它的这句警示简直就是废话,谁要和一把刀,还是一把男的(?)刀谈恋爱啊?

  但是现实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审神者想,新人的自己肯定无法想象未来自己会躺在山姥切腿上要亲亲。

其三

  审神者被神隐的数量近几年持续增加,审神者就是在这个档口被政府拉去当苦力的。

  本来以审神者的灵力,成为审神者的资格还差上那么点,但是无奈急需要增加新的审神者,所以他就这么被混过去了。

  当审神者有着很高的工资,还有保险金。除了有被刀剑神隐的可能之外几乎是没有任何威胁。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手入和尽早收集齐全刀帐。

  自己身为男性,也就没有了女婶婶身上可能会发生的暧昧的情况。或许相较别的本丸,自己的本丸刀剑与审神者的关系会稍显淡薄,但是这也是喜闻乐见的。

  因为恋爱,修罗场等等原因而神隐的婶婶他不知道见过多少。

  所以他本来是信誓旦旦的。

  直到山姥切把他掰弯了。

其四

  要说审神者跟山姥切是怎么谈上恋爱的,本丸的刀们大多数是不清楚的。因为审神者很少与他们在一起,除了每天必要的用食,审神者是一直待在房间里的。哪怕是出征的命令也是由山姥切代为宣布。

  一直以来,山姥切是本丸的其他刀们和审神者之间的传话筒。

  不过刀剑们是对发现审神者在与山姥切谈恋爱的这件事倒是有迹可循。


【狛日】你好,谢谢,我喜欢你

 ·有【前篇】和【最赤结尾篇】,不看也没关系

·结果还是没能成,狛枝我对不起你!

·狛日幼驯染设定

·我想大概是有下的



   到了狛枝家,日向轻门熟路的左拐到狛枝房间找出了内衣裤。

  “叔叔阿姨不在家吗?”日向一边解开被雨水淋湿的衬衫的扣子,随口问道。

  “不在。”狛枝理所当然道,事实上狛枝的父母几乎没几天是在家里安分待着的。

  “那么你今天来我家吃饭吧,正好我爸妈也不在家——我让出流再多煮分饭。”

  刚想问:“那出流是不是也不在家?”的狛枝硬生生把话语吞下,干巴巴的回答:“好。”

  “那我先借你浴室洗个澡哦。”日向顿了顿,又补充道,“别随便进来。”

  狛枝看着日向,半晌笑眯眯的与日向对视,不说话。

  日向看着狛枝近乎温柔的笑脸,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进了浴室。把浴室的门带上后,日向想了想:如果狛枝真想进来的话自己也拦不住他。也就没锁门了。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瞧着地上日向脱下的衬衫和裤子,狛枝深刻的觉得自己基佬的自尊被猛烈的粉碎了。

  明明都那么暗示日向君了,该摸的都摸了,该亲的了都亲了,为什么日向还是认为自己是个笔直笔直的直男,这些事都是纯粹的兄弟情义呢!

  这样不行啊!

  内心悲伤逆流成河的狛枝几乎想对日向喊:我亲你抱你摸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兄弟,而是因为我想】上你啊啊啊啊啊!!

  当然,要是这句话出口,日向第一个揍的就是狛枝。

  “日向君?”狛枝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浴室的门。

  “干嘛?”在水声中,日向的声音听着有些不真切,“门我没锁,你要干啥?”

  “……”狛枝使劲挤了挤鼻子,“那我进来了哦。”

  “不是,等,啊!”里头的日向发出了一声惊呼。

  “怎么了日向君!!”

  ——也不知是狛枝幸运的作用还是听到狛枝的话而惊讶的缘故,日向脚底一滑,脸朝地的往地上倒。

  结结实实的倒在了地上。

  等狛枝打开门听到的就是一声巨响,并且看到背对着自己趴在地上并裸身的日向。

  饶是狛枝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感觉快要流鼻血的鼻子,狛枝深吸一口气,平稳情绪,慢慢绕到日向边上,关切道,“没事吧,日向君?”

  日向捂着鼻子猛地坐起,瓮声瓮气道,“有点事,我感觉我鼻子在出血。”

  狛枝仔细一瞧,日向的指缝中果真流出一丝血腥。

  急急忙忙关了水龙头,给日向披上了浴巾,狛枝就往客厅去找纸巾。

  看狛枝焦急的身影,披着浴巾仰着头的日向也不好意思开口自己的毛巾就在浴室里。

  用狛枝找来的纸巾塞住了鼻子,日向仰着头躺在沙发上,叹息道,“今天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

  “抱歉……”狛枝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有些沮丧的道歉。

  “你为什么要道歉啊?”日向半支起身,垂着眼看向狛枝。

  “都是因为我的幸运,让我身边的你不幸了。”

  “不是你的错——这句话我从小到大说道现在了。”日向不耐烦的用脚踢了踢狛枝的大腿,“每次我一有什么事你就这么说。我就不能偶尔犯下蠢吗?而且,你怎么幸运导致我的不幸了?根本没有什么啊!”

  有啊。

  狛枝默默地用余光瞟着因为抬脚而露出半截大腿的日向——可幸运了呢。

  另一边的日向也没注意到狛枝隐蔽的目光,“欸,欸!”日向用脚后跟蹭了蹭狛枝的腰。

  狛枝一个机灵,“怎,怎么了!”

  “反应这么大干嘛?”日向奇怪道,“狛枝,你怎么最近怪怪的啊?”

  “不知道是因为某人的错啊。”狛枝一看日向毫无自觉的目光就来气,不自觉嘲讽道。

  “诶……难道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暗恋她?人家不喜欢你?既然是这样你就说嘛,来让哥们帮你出出主意。别老是折腾我。”

  被论破的体无完肤的狛枝闻言看向日向的目光带上了些许惊悚 :“日向君你竟然这么敏锐?!”

  就当日向想自满道:“那当然我可是胖次收集达人”的时候,狛枝接着又说:

  “那为什么你还没发觉我喜欢你?”

  “什么?”日向被狛枝一句话给炸开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不,没什么。”才发觉自己说了些什么的狛枝装作淡定的样子扭头,“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不对!你刚刚明明说了!”日向惊呼。

  “我说什么了?”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小鱼的故事

·yys还能不能好了!心疼钱!

·气得我一下有了写文的动力


  你好,我是一条鱼。

  准确的说,是一条鱼尾人身的人鱼。

  我长得很丑,所以常被家里人嫌弃。

  我妈老是唠叨着,“这么懒又长的丑,看将来谁家鱼愿意娶你!”

  我“嘎巴嘎巴”嚼着小虾米,不告诉我妈她女儿其实早就交了个帅人鱼做男朋友。

  我总爱往陆地上跑,这个爱好相当不被周围的同龄人所理解,但是我不介意,因为我有一个跟我一起跑到陆地上的小伙伴。

  小伙伴叫萌萌,鱼如其名,长的萌萌哒。

  啊?你问我叫什么?

  我叫小鱼,没错我爸妈见我长得丑,连名字都没好好想过,就叫我小鱼。

  我对此没什么不满,小鱼小鱼,一听就知道我是条鱼嘛!

  “萌萌,今天跟我去漫展嘛?”我游到萌萌家,问她。

  “不去不去!”萌萌不耐烦地挥手,“你记得下次来把你家剩下的《全职高手》给我拿来就成。”

  哦,忘了,小伙伴现在正沉迷“叶色”无法自拔呢。

  有些后悔给萌萌安利全职,被小伙伴放置play的我委屈的一个人上了岸。

  现在上岸越来越困难了。

  过去不少干净的出口都已经被污染,很少会有人鱼像我一样常常上岸来了。

  学校的历史书上说过去的祖先们跟陆地上的人们相处的可好了。

  而且那时候水也干净,也不用担心第二次上岸出口处飘满了塑料袋和乱七八糟的化学废料。

  在漫展使劲买买买的我总算是平复了被小伙伴冷落的心。

  我一只脚踏进入口,等待双脚慢慢变回鱼尾。

  过了一会儿,我瞪着自己的双脚,怎么还没变回去?

  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天都已经黑了的时候,我才挫败的承认自己回不去了。

  怎么办?


【最赤/赤松枫】你好,谢谢,我相信你

 ·有前篇,不看也没有妨碍

·只是想要最赤糖

·原人格设定

·写着写着画风就不对劲了

·你们可以看到最赤飞速勾搭上并且谈笑声风的经过

 那之后过了约莫一个星期。赤松也再没见过那个奇怪的男生,只有口袋里素色的手帕跟靠在墙边的那把雨伞说明他们曾经相遇。

  赤松变了不少。

  她周围的朋友们说,而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转变的原因尚且不清——

  不,她大概明白是为什么了。

  所以在相同的雨天,她神使鬼差的朝在雨中失魂落魄的人递出了雨伞。

  “你没事吧?”赤松顿了顿,“这样会生病的,去避避雨吧?”

  赤松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很僵硬。

  她习惯微笑,习惯露出虽然温和却疏离的微笑,她知道关系人的时候应该露出这样的微笑,但事实上,她很少关心他人。

  于是,赤松的脸就这么僵硬着。

  “……好。”雨中的人点了点头。

  两人无言的一起进了附近的小亭子。

  赤松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抹了抹脸,这才仔细打量起身旁的人。

  ——相貌十分清秀的男生,赤松想。

  对于男生而言过长的刘海湿漉漉的黏在脸颊,看起来很难受。

  “你要手帕吗?”赤松一开口,才发觉这手帕是自己用过的,顿时有些脸红,“还是算了……”

  “谢谢。”男生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礼貌的道谢之后接过手帕,擦了擦脸。

  男生一会儿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自我介绍,“我叫最原终一,谢谢你的关心,恩,和手帕。”

  赤松朝着最原眨了眨眼睛,“噗嗤”一下笑出声。

  “怎,怎么了?”

  “不客气最原君,我叫赤松枫。”赤松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发绳,“最原君你头发太邋遢了,我帮你扎起来吧。”

  “不用了。”最原红着脸拒绝,“这样就好了……”

  “看起来太好笑了。”赤松走到最原身后,“我帮你扎起来,你稍微蹲下来点。”

  最原的拒绝最终消失在赤松的强硬下。

  “请,请问……”最原的脸色有些扭曲,“还,还没好吗?”

  “再等等。”赤松的手小心翼翼的在最原潮湿的发丝间穿过,给发绳扎上一个蝴蝶结,她才满意的点点头,“好啦!”

  听到这句话的最原猛地直起身子,揉了揉受苦的腰。

  “你看,这样不是赶紧利索多了吗?”赤松拍了拍最原的肩膀,“男孩子就要清爽点啊。”

  那个奇怪的男生发型就挺清爽的,除了头顶粗壮到不可思议的呆毛。

  “我不怎么喜欢跟人对上视线。”最原道。

  “也许你可以买个帽子。”赤松提议道。

  “学校会允许学生戴帽子吗?”

  “你什么学校的?”赤松有些好奇。

  “希望峰。”

  “啊呀好巧,我也是希望峰的。”

——

  颇有一见如故的味道,两人迅速的告知了双方自己的班级甚至是座位号。

  从兴趣爱好聊到班级的班主任,从过去发生的笑料道未来自己的希望。

  “赤松桑毕业了会去当钢琴家吗?”最原问。

  赤松不语,只是反问,“那你会去当一个侦探吗?”

  最原思考了半晌,回答,“我想大概是不会的。”他露出了略微苦涩的笑容,“我不希望再发生过去的那种事。”

  赤松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那么最原君你将来要是找不到工作了就过来当我的助理吧——当我这个会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钢琴家的助理。”

  过去的赤松把自己所有的热情全奉献给了她的钢琴。

  现在的赤松带着她所有的热情向最原伸出了手。

  “好。”最原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等你。”赤松许下承诺。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最原微笑。






作者的话:

啊?你说我发展是不是太快了——你点都不!我告诉你最赤就是在雨中偶遇到就能互定终身的一对!!!

稍微解释一下最后有些不明所以的话吧。

【“我等你。”赤松许下承诺。】——知道最原最终可以自己走出过去的阴影相信他并且告诉最原“你可以”。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最原微笑。】——明白赤松对自己的信任知道自己是时候该离开过去的阴影当一位自己真正理想的侦探


【日向创】你好,谢谢,再见。

·想看弹丸论破系列中最喜欢的男孩和女孩站在一起。

·赤松原人格设定

·日向狛枝幼驯染设定

·本文日向狛枝没有在恋爱

·平淡的,平淡的日常

·大概还会有一篇狛日的后续和最赤的后续

  雨渐渐下大了。

  原来在细细小雨下毫无畏惧的的路人不是把手挡在头顶准备奔回家的,就是打算找个地方躲雨的。

  日向颇有先见之明的从背包里拿出伞来。

  世界变得极其安静,除了雨水的滴落声再也听不见别的了。

  在雨声的笼罩之下,日向难得的在入了预备学科后有了一会儿愉悦的心情。

  可好不容易的愉悦心情被路边的女孩给打破了。

  那是一个独自一人蹲在花坛边的女孩,漂亮的金色长发被雨水浸湿,变得暗淡无光。

  “你没事吧?”日向上前询问。

  女孩听到日向的话,身体一顿,慢慢抬起头来,露出被遮住的面孔,“……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

  日向被女孩的话语噎住了,刚想不满的责问女孩不友好的态度,就看到了女孩通红的眼眶,跟女孩脸上不知是泪痕还是雨水的水痕,冲动的话语被咽回喉咙,日向尽量放柔了语气,“怎么会呢,雨下太大了,我们去躲雨好吗?”

  日向的语气好像是在哄不懂事的小孩似的,但事实上,女孩的年龄与日向相仿。

  女孩怔怔的看着日向,豆大的泪珠就这么落了下来。

  “……谢谢。”女孩平复了心情,感谢道。

  “不客气。”日向的眼睛瞄了一眼女孩仍微微发红的眼眶,干巴巴的说。

  “不好意思啊,之前对你那么无理。”女孩的右手拽着日向给的手帕,“我很抱歉。脏了的手帕……”

  “没关系的,手帕就给你好了。”日向说道。

  女孩放松似的轻轻呼出一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女孩站起身,“耽误了你那么久真是麻烦你了,雨也变小了不少,我该回去了。”她轻轻点头,“再见。”

  女孩金色的长发在转身时勾出了一条漂亮的弧度。

  “等等!”日向神使鬼差的喊住了女孩。

  “嗯?”女孩疑惑的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不知为何,日向听出了女孩话语中的真意:别再打扰我了,我们的关系到这里就好。

  是个防备心重的人啊。

  日向也不甚在意,本来自己对于女孩而言也就只是个陌生人罢了,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日向把询问名字的话语咽下,指了指放在地上晾干的伞,“把伞拿走吧,毕竟雨还是在下,一个女孩子在雨里走路总归是要生病的。”

  女孩有些惊讶,“可以吗?”

  “没关系的,”日向微笑,“我可以借我朋友的伞,他就住在这附近。”

  “谢谢。”女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走了伞,语气听上去比之前跟真诚了些。

  “你真是个怪人。”

  女孩撂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

  日向看着女孩的背影苦笑,“怎么着也应该是个好人而不是怪人吧?”他有些郁闷,但是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他还得考虑如何回家的事。

  “喂,狛枝吗?我现在在你家小区附近的那个便利商店门口,你帮我送把伞过来吧。”

  【日向君,进了预备学科你是不是变傻了许多,我家附近那么多便利商店你让我往哪里找?】

  “你不是有幸运吗?就是那个我俩之前常去的那个便利店啊,你还被那里凶神恶煞的店员吓哭的那个——”

  【什,啥?日向君你给我等着!】

  电话被那头气冲冲的青梅竹马给挂断了,日向将手机塞进校服,等狛枝送伞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日向坐在店长提供的长板凳上回想起那个在雨中哭泣的女孩。

  温暖的笑容更适合她——日向想起自己喊住女孩时她冷淡带着些许不耐的表情。

  开心的笑起来比冷冷淡淡的表情好多了不是吗?

  如此胡思乱想之间,狛枝总算是来了。

  “好慢啊,狛枝。”日向看着狛枝满脸狼藉,幸灾乐祸,“唔啊,这脸真惨。”

  “你以为找到日向君你的幸运需要我付出多少的不幸啊?!”狛枝气冲冲的说。

  “找到一个区区预备学科的日向君不需要付出超高校级的幸运多少不幸吧?”日向自嘲。

  “我要找才不是区区预备学科的日向君呢——是我青梅竹马的草饼君啊。”

  “草饼君是什么鬼?”日向扶额。

  “总之,回家吗?”狛枝问。

  “回啊。”日向君点点头,“伞呢?”

  “不在我手里吗?”狛枝奇怪的问。

  “……你不会就带了一把伞吧?”

  “嗯,”狛枝还是不理解日向到底在惊讶什么,“一起回去吧。”说罢人往边上挪了挪。

  日向被他这么一说也没了吐槽的兴致,顺从的站到狛枝身边,只是说,“下次记得带两把伞。”

  “我喜欢一把伞。”

  “为什么?”

  狛枝牵住日向的一只手,“因为这个”

  “……不要脸。”

  “你不早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