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二三

沉迷刀剑无法自拔

p4夹带私货,慎

现在,这个游戏我已经单方面的认为通关了

瓦白娱乐圈

*小鲜肉瓦×老总白

*沙雕作者沙雕文

*yy产物,勿上升真人


白想包养小明星。

瓦自告奋勇。

白当晚带着瓦买了套,开了房。

白洗好澡时瓦已经在床上等着了。

白十分激动,爬上床就想和瓦一起为爱鼓掌。

刚抓到瓦的手腕,瓦一个翻身就把白压在床上。

白以为瓦喜欢脐橙,内心想第一次就玩这么开有点刺激,外表霸道总裁范十足,让瓦帮他口。

瓦哪里不清楚身下人的想法,一个蛇吻亲的白头昏脑涨。

瓦顺势吃了好多豆腐,把白弄得浑身酸软。

白察觉不对,刚想开口就被人侵入后门。

于是一番生命大和谐运动。

end



































瓦不管熟练的动作着扩张老白的后门。

“啊……!”老白被瓦不管不知有意无意的手指触碰到了敏感点。

“宝贝儿。”瓦不管拿牙齿磨着老白的耳垂,“帮我带上。”

知道翻身无望,老白颤颤巍巍的撕开买来的包装,握住瓦不管滚烫的那物,弄了半晌。

“套,套不上去。”老白也有些急了,“买的太小了写。”

“那正好,我就不用套了。”

“我全部,弄进去。”

【伪白/白伪】这个人这么sao一定是个直男

×沙雕文

×伪白伪无差

×脑洞博君一笑,请勿上升真人


老白side

  老白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直男,纯24k的那种。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口味,他喜欢那种人美声甜最好还有大胸的妹子。所以……

  虚伪这个总是点蚊香的烟嗓糙汉怎么看都不符合他的口味。

  但是没办法,谁让爱情的魔力他妈的就是这么无理取闹呢。

  老白觉得自己还可以拯救一下,他想,也许是虚伪身上有一种让人变gay的魔力吧。

  于是他尝试着与虚伪尽量少接触。

  具体做法是,在开黑时,当个只默默修机的自闭儿。

  但是效果不大,在弹幕一众“老白怎么自闭了”的回复中,他的内心挣扎了三秒,又开始说起了骚话。

  没办法,谁让这虚伪的滋味该死的甜美!

  “宝贝儿!”虚伪操纵的机械师蹲在老白操纵的魔术师身前,“摸我!”

  “你叫一声我就摸。”老白贱兮兮的调戏他。

  哪知虚伪轻笑一声,毫无节操的喘了口气,听着就很色气。

  另一边的瓦不管发出了土拔鼠般的尖叫,“卧槽你俩在干啥呢!!”

  “滚滚滚远点。”老白笑骂,操纵魔术师救治机械师。

  等下了播,老白回想起在哪里看到的话:只有直男才会毫无顾虑的和男性做这种gay里gay起的动作,说些gay里gay气的话。

  那他大概算半个基佬,老白给自己下了定义。

  虚伪……

  虚伪这么骚一定是个直男。


虚伪side

  虚伪觉得老白很魔性,跟瓦不管的笑声一样的魔性。

  这个魔性的男人猝不及防的闯入了他的内心——跟鬼子入境似的。

  但是他就是没法把老白驱逐出境,老白像是杂草似的,拔完这块地下场雨很快又长出来了。

  虚伪又舍不得撒农药把杂草弄枯萎了,久而久之,老白长满了他心底整块地。

  虚伪自认自己还是个比较正经的人,但是自打和老白他们一群魔人越来越熟悉,自己也骚话连篇了起来。

  ”宝贝儿,摸我。“虚伪故意把声音压低,听上去像是在讲情话,但是老白压根没get到他的点,甚至还调戏他说让他叫。

  虚伪毫不犹豫的喘了一声,算是对老白调戏的回击。

  俩个装作直男的gay佬还是互相骚了起来。

  虚伪觉得老白一定是个笔直笔直的,直成钢筋的那种。不然,哪怕老白对他有点什么感觉,也不会这么大胆的跟自己骚了。

  虚伪很难受。

  直掰歪也不是什么道德事。

  就很头大了。

  一复一日跟老白聊骚让虚伪对生活充满绝望。


  虚伪嘴上喊着老白“亲亲小宝贝快来”,内心满是“老白是直男怎么办老白是直男怎么办……”

  老白嘴上回着虚伪“亲爱的我来了”,内心满是“虚伪是直男啊怎么办虚伪是直男啊怎么办……”

  一边旁观者清的瓦不管:去他妈的兄弟!这不是在谈朋友我把甜瓜吃下去!

  

  

ooc严重,无安哥出场,慎入
花有借鉴

  “最原君。”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最原的整个身体僵住,嘴唇颤抖着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aka……”

  他不敢回头看。

  他怕心中的希望又会熄灭。

  “最原君真是个笨蛋。”女孩带着不满的声音,微凉的手指触上最原僵硬的脸颊。

  “看着我。”

  女孩被迫最原扭过头来。

  入目是一片金黄。

  晃得最原不知该如何是好。

  “嗨,最原君。”女孩轻轻的微笑着,同自己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遍那样,扬着熟悉的微笑,说着自己渴望的话语——

  “我回来了。”

  啊啊……

  最原紧紧的拥抱住她,“欢迎回来……”

  “别再离开了。”

【最赤】未来的可能性

·忙里偷闲的摸鱼

·质量极差,慎入

·一个失恋者的故事

  

  在这里遇到她我是十分意外的。

  “赤松。”我向面前的金发女人招了招手。

  她迟疑了半晌才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木内君?”

    ……

  “真过分啊,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你连我的名字都记不清了。”我状似生气的说。

  “抱歉抱歉。”赤松带着歉意的微笑,双手合十摆在胸前:“毕竟过了五年了嘛……”

  我看着她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闪闪发光的样子,不经意就回想起高中的时候她长发扬起的样子,甚至可以闻得到上面香波的味道。

  赤松枫可是我高中的暗恋对象啊。

  五年后的再次重逢,不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吗……!!

  虽然一直对十多岁的小表妹口中的命运啊,缘分啊不甚在意,但是既然真的有缘,自然不介意让缘分更深一些的。

  “赤松,难得遇到,去喝一杯吗?”我做了个干杯的手势,“顺便联系几个之前高中的同学聚一聚啊。”

  “这……”赤松迟疑了。

  “这件事下次再说吧,”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

  “终一君!”赤松高兴的喊出突然出现的男人的名字。

  “……”赤松的反应让我不禁怀疑:“你是赤松的男朋友?”

  被赤松成为“终一君”的男人摇了摇头。

  就在我松口气,以为只是亲属之类的人时,“终一君”用相当平淡的语调慢吞吞的又跟了一句话:“我是枫的丈夫。”

  我要被他这口大喘气给噎死了。

  “终一君”理了理赤松有些乱的刘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露出了自己无名指佩戴的戒指。

  “所以你该叫她‘最原’。”“终一君”平淡无奇的陈述语气,我却硬生生听出了“别招惹我老婆”的内涵来。

  “好啦,好啦。”我举起手来无奈的笑到,“我没想拐走你夫人——本来是有的。”

  “欸?”赤松,我还是习惯称呼她赤松,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但是聚会是真的,班长之前就在策划同学会了,”我问赤松,“你会去吧?”

  “那当然的。”

  “那来交换联系方式吧?”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什么计划方便通知你。”

  “终一君”再一次开口,“留我的就好。”

    我惊讶的望向赤松,她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仿佛闻到了你丈夫的醋味。”我调笑了一句,接着就与他们挥手告别。

  没走几步还可以听到赤松和他丈夫交谈的话语:

  “终一君你也太紧张啦,脸拉的可长可长了。”

  “枫……这种人是需要戒备的!”

  再次遇到高中暗恋的妹子以为可以发展一段美妙的恋情,结果妹子已经结婚了——这么一件事在我的朋友圈子中不知不觉的泄露了出来。

  “哈哈哈哈!!健,失恋的感觉如何啊?!!”大嗓门的友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来,兄弟陪你一起喝啊!”

  “我才没失恋!”扯走友人搭在肩膀上的手,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我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金发的女孩对着跌倒的我微笑的样子,逐渐与今天她喊着她丈夫名字的模样重叠。

  “……你过得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