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二三

沉迷刀剑无法自拔

【伪白/白伪】这个人这么sao一定是个直男

×沙雕文

×伪白伪无差

×脑洞博君一笑,请勿上升真人


老白side

  老白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直男,纯24k的那种。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口味,他喜欢那种人美声甜最好还有大胸的妹子。所以……

  虚伪这个总是点蚊香的烟嗓糙汉怎么看都不符合他的口味。

  但是没办法,谁让爱情的魔力他妈的就是这么无理取闹呢。

  老白觉得自己还可以拯救一下,他想,也许是虚伪身上有一种让人变gay的魔力吧。

  于是他尝试着与虚伪尽量少接触。

  具体做法是,在开黑时,当个只默默修机的自闭儿。

  但是效果不大,在弹幕一众“老白怎么自闭了”的回复中,他的内心挣扎了三秒,又开始说起了骚话。

  没办法,谁让这虚伪的滋味该死的甜美!

  “宝贝儿!”虚伪操纵的机械师蹲在老白操纵的魔术师身前,“摸我!”

  “你叫一声我就摸。”老白贱兮兮的调戏他。

  哪知虚伪轻笑一声,毫无节操的喘了口气,听着就很色气。

  另一边的瓦不管发出了土拔鼠般的尖叫,“卧槽你俩在干啥呢!!”

  “滚滚滚远点。”老白笑骂,操纵魔术师救治机械师。

  等下了播,老白回想起在哪里看到的话:只有直男才会毫无顾虑的和男性做这种gay里gay起的动作,说些gay里gay气的话。

  那他大概算半个基佬,老白给自己下了定义。

  虚伪……

  虚伪这么骚一定是个直男。


虚伪side

  虚伪觉得老白很魔性,跟瓦不管的笑声一样的魔性。

  这个魔性的男人猝不及防的闯入了他的内心——跟鬼子入境似的。

  但是他就是没法把老白驱逐出境,老白像是杂草似的,拔完这块地下场雨很快又长出来了。

  虚伪又舍不得撒农药把杂草弄枯萎了,久而久之,老白长满了他心底整块地。

  虚伪自认自己还是个比较正经的人,但是自打和老白他们一群魔人越来越熟悉,自己也骚话连篇了起来。

  ”宝贝儿,摸我。“虚伪故意把声音压低,听上去像是在讲情话,但是老白压根没get到他的点,甚至还调戏他说让他叫。

  虚伪毫不犹豫的喘了一声,算是对老白调戏的回击。

  俩个装作直男的gay佬还是互相骚了起来。

  虚伪觉得老白一定是个笔直笔直的,直成钢筋的那种。不然,哪怕老白对他有点什么感觉,也不会这么大胆的跟自己骚了。

  虚伪很难受。

  直掰歪也不是什么道德事。

  就很头大了。

  一复一日跟老白聊骚让虚伪对生活充满绝望。


  虚伪嘴上喊着老白“亲亲小宝贝快来”,内心满是“老白是直男怎么办老白是直男怎么办……”

  老白嘴上回着虚伪“亲爱的我来了”,内心满是“虚伪是直男啊怎么办虚伪是直男啊怎么办……”

  一边旁观者清的瓦不管:去他妈的兄弟!这不是在谈朋友我把甜瓜吃下去!

  

  

ooc严重,无安哥出场,慎入
花有借鉴

  “最原君。”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最原的整个身体僵住,嘴唇颤抖着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aka……”

  他不敢回头看。

  他怕心中的希望又会熄灭。

  “最原君真是个笨蛋。”女孩带着不满的声音,微凉的手指触上最原僵硬的脸颊。

  “看着我。”

  女孩被迫最原扭过头来。

  入目是一片金黄。

  晃得最原不知该如何是好。

  “嗨,最原君。”女孩轻轻的微笑着,同自己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遍那样,扬着熟悉的微笑,说着自己渴望的话语——

  “我回来了。”

  啊啊……

  最原紧紧的拥抱住她,“欢迎回来……”

  “别再离开了。”

【最赤】未来的可能性

·忙里偷闲的摸鱼

·质量极差,慎入

·一个失恋者的故事

  

  在这里遇到她我是十分意外的。

  “赤松。”我向面前的金发女人招了招手。

  她迟疑了半晌才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木内君?”

    ……

  “真过分啊,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你连我的名字都记不清了。”我状似生气的说。

  “抱歉抱歉。”赤松带着歉意的微笑,双手合十摆在胸前:“毕竟过了五年了嘛……”

  我看着她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闪闪发光的样子,不经意就回想起高中的时候她长发扬起的样子,甚至可以闻得到上面香波的味道。

  赤松枫可是我高中的暗恋对象啊。

  五年后的再次重逢,不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吗……!!

  虽然一直对十多岁的小表妹口中的命运啊,缘分啊不甚在意,但是既然真的有缘,自然不介意让缘分更深一些的。

  “赤松,难得遇到,去喝一杯吗?”我做了个干杯的手势,“顺便联系几个之前高中的同学聚一聚啊。”

  “这……”赤松迟疑了。

  “这件事下次再说吧,”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

  “终一君!”赤松高兴的喊出突然出现的男人的名字。

  “……”赤松的反应让我不禁怀疑:“你是赤松的男朋友?”

  被赤松成为“终一君”的男人摇了摇头。

  就在我松口气,以为只是亲属之类的人时,“终一君”用相当平淡的语调慢吞吞的又跟了一句话:“我是枫的丈夫。”

  我要被他这口大喘气给噎死了。

  “终一君”理了理赤松有些乱的刘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露出了自己无名指佩戴的戒指。

  “所以你该叫她‘最原’。”“终一君”平淡无奇的陈述语气,我却硬生生听出了“别招惹我老婆”的内涵来。

  “好啦,好啦。”我举起手来无奈的笑到,“我没想拐走你夫人——本来是有的。”

  “欸?”赤松,我还是习惯称呼她赤松,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但是聚会是真的,班长之前就在策划同学会了,”我问赤松,“你会去吧?”

  “那当然的。”

  “那来交换联系方式吧?”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什么计划方便通知你。”

  “终一君”再一次开口,“留我的就好。”

    我惊讶的望向赤松,她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仿佛闻到了你丈夫的醋味。”我调笑了一句,接着就与他们挥手告别。

  没走几步还可以听到赤松和他丈夫交谈的话语:

  “终一君你也太紧张啦,脸拉的可长可长了。”

  “枫……这种人是需要戒备的!”

  再次遇到高中暗恋的妹子以为可以发展一段美妙的恋情,结果妹子已经结婚了——这么一件事在我的朋友圈子中不知不觉的泄露了出来。

  “哈哈哈哈!!健,失恋的感觉如何啊?!!”大嗓门的友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来,兄弟陪你一起喝啊!”

  “我才没失恋!”扯走友人搭在肩膀上的手,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我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金发的女孩对着跌倒的我微笑的样子,逐渐与今天她喊着她丈夫名字的模样重叠。

  “……你过得幸福就好。”

校园二三事

  “谈个恋爱吗,安迷修。”
 
  “?”安迷修抬起头。

  只见雷狮依旧低着头写着作业,说:“和我谈个恋爱试试呗。”

  “啊?”

  “蠢货,你耳朵里塞的虫吗?”雷狮不耐烦的拿笔的末端敲了敲桌子,“老子在告白。”

  “哦。”安迷修又把头底下去,目光对着自己苦思冥想了好久的题目,“我拒绝。”

  “……”

  雷狮暴起:“操你妈的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安迷修把笔一摔:“你他妈倒是给我好好表白啊!”

  “我喜欢你安迷修,跟我交往吧!”雷狮叫道。

  “好啊!!”

  “那个,大哥……”卡米尔弱弱的道,“还在自修呢。”

  “……”

  “……”

辣个审神者被自家刀剑讨厌着

·男婶婶

·由于某种(题目)的原因,刀剑们会有不同程度的ooc

·不是婶婶或者刀男的错,一切都是zf的锅

(1)
  有种人天生被猫喜欢着,也有种人天生不被猫喜欢……这样的感情由来无缘无故又霸道无理。

  “……所以你想说这是天生的,改不了的是吗?”审神者感觉很委屈。

  审神者被zf选中当审神者之前,是个后补审神者。为了今早转正,他翻阅了大量书籍,逛遍论坛上的帖子,吸取前任的经验与教训。

  终于好不容易转正了,激动的唤醒了他的第一把刀——加州清光。

  审神者蛮喜欢加州清光的性格,让他当自己的初始刀也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打算了。但是没想到的是,这把加州清光跟自己所熟知的不太一样。

  “我,加州清光。河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呢。难以上手不过性能一流哦。”

  入手的台词审神者早已倒背如流,审神者点点头,“如此,请多指教啦。”

  审神者想拍拍加州清光的肩膀,增加些亲昵的,结果被刀剑眼里的嫌弃吓得缩回了手。

  审神者隐约感觉到自己并不受这位初始刀的欢迎,内心有些难以言喻的酸涩。

  事实上,加州清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初次见面的审神者如此反感,明明照他的个性,早就在向主人撒娇。看到审神者将伸向自己的手缩回时,他心情复杂的垂下了眼,试图遮掩自己的目光。

  被讨厌倒也无可厚非……

  加州清光感觉自己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讨厌审神者,过分的对待审神者会让他心情更好,一半喜欢审神者,希望审神者不要讨厌他,试图做些什么缓和两人的关系。

  “加州。”审神者将“清光”这个名字在嘴中咀嚼半天,吐出“加州”二字,如果刀剑不怎么喜欢他的话还是称呼的比较疏远些吧。

  加州清光:“是。”

  看到加州清光依旧低着头,审神者快要维持不了脸上的微笑了:“我今日还需锻五把刀,需要些许时间,你可以去南面看看选一个自己心仪的房间。”

  加州清光应下,不看审神者一眼转身离开。

  审神者觉得自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2)
  上任的第一天,审神者本就不坚强的玻璃心碎了一遍又一遍。

  之后锻出来的五把刀无一不表达了自己对审神者或多或少的恶感。

  憋着委屈勉强打了个招呼,就让他们自己去找房间去了。

  “唔……”审神者觉得自己委屈的眼泪快出来了。

  这叫个什么事啊QAQ

  奋发图强好不容易当上了审神者,欣喜若狂的锻刀出来,锻出来的刀不是小天使,是小恶魔。

  狐之助用自己柔软的爪子拍了拍审神者,干巴巴的安慰道:“我会尽快向zf汇报,这很有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别难过了。”

(3)
  萌新的审神者并不知道,未来的自己已经可以淡定自若的听着刀剑们对他的恶言恶语,并用强大的脑洞硬生生翻译成好言好语,且开心的道谢了。

辣个审神者在忧郁他的发际线

01

  审神者踏进了本丸。

  受到了来自本丸内刀剑的“热烈欢迎”。

  ”加州清光。“审神者看着面前刀剑的样子,叫出了他的名字。

  加州清光将刀刃贴在审神者的脖颈处,哑着声音说:“你是新来的审神者?”

  “没错,”审神者脸色不变,仿佛没看到加州清光的行为似的,“我是来接替前一任审神者的。”

  “……”加州清光沉默了半晌,把刀收回刀鞘“我可以退货吗?”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我比较喜欢前任那样子的可爱的女孩子。”加州嫌弃的皱起了眉头,“而不是像你这样满身汗臭的大叔。我的刀都染上你的臭味了。”

  审神者无奈的笑了笑,“因为你们的地方实在太难找了。”他抬起胳膊问了问自己的味道,也嫌弃的皱起了眉头:”是有点臭。“

  审神者看向加州清光:“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属于审神者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那间。”加州清光道。

  02

  审神者顺着加州清光的话来到了“审神者的房间”,本丸里的房间都是和风的,审神者拉开门,想着洗完澡将这间房用灵力改成洋风的吧。

  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审神者一眼就瞧见了房间内部何种斑驳的血迹,已经干了,暗红色一大片的覆盖在这个装横颇为可爱的房间内。

  “真麻烦……”审神者嘟囔着,不知道在抱怨着什么。

  “这所本丸没救了吧。”审神者泄气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记录着什么,“老大真是有毛病,把我派到这里来。这种本丸早早的销毁不久好了。”

  隔音能力并不强的门的外面传来一个响声。

  审神者听着门外快速离开的脚步声,又叹了口气:”算了,先洗澡吧。“

  我觉得未来的这几天可能又要掉发了,发际线堪忧·大叔·审神者,忧郁的想。